这小三,骂不出口,小[三骂小三怎么办?

  更新时间:2026-02-20 13:21   来源:牛马见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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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年头不仅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配girls help girls

<p>作者 | 柳]飘飘</p> <p>本文由!公众号「柳飘飘了吗」(ID:DSliupiaopiao)原创。</p> <p>《夜色正浓》贡献了一个全新概念:牛马小三。</p> <p>以前当小三为了不上班 ,现在当小三是为了有班上。</p> <p>阚清子饰演的乔海伦,白天上班,晚上加班,当领导的情人,只是为了方便领导直接下达工作指令,人都躺床上了,还能被赶起来写PPT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惨到连原配都释怀了,她当他的情人,难道他会让她少写一页PPT吗?着实没想到,PPT竟成小三上位高频词汇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而原配小三开撕的场合,变成了牛马心酸时刻。我有我的难处,我只是想留在广州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是的,牛马小三不为钱,不为感情,只为了不被裁掉,为了有份工作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原配一句回怼——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“多少人都想留在广州,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难道都靠和别人睡吗?”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好吧,继“北京到底有谁在”之后,广州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台词。</p> <p>更讽刺的是,乔海伦最后的结局是过劳猝死在公司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想当年,海藻也只是摘除子宫,拿着钱出了国,凌玲最后虽然失去了陈俊生的爱,但婚大概率也离不了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只能说,这年头,连小三也降级了。以前小三是不劳而获的代名词,现在是又当牛马又当小三。</p> <p>最明显的是消费降级。</p> <p>2009年的《蜗居》,宋思明和海藻才见几面,宋思明就送了海藻最新款的手机,还借了她两万块钱。</p> <p>两人暧昧期的时候,他在路上看到一只980块的梦游娃娃,因为长得像海藻,毫不犹豫买下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海藻为姐夫借了高利贷发愁,愁眉苦脸地向宋思明倾诉。宋思明还以为是多大的烦恼,一听才六万,笑了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之后更是给钱给卡给别墅,宋思明带海藻去不对外营业的高级餐厅,小小一碗山药羹都暗藏玄机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而且宋思明简直“承包”了海藻所有的烦恼,给海萍介绍给外国人教中文的工作,之后海萍被房东赶出来了,需要房子暂住,立马给了套新房子给海萍住。</p> <p> 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不仅是物质方面的帮助,宋思明就像个通关大佬,带着新手小白海藻“见识”社会。</p> <p>人情世故、关系打点,不管是海藻公司的事务、海萍在公司被排挤、姐夫进局子,到了宋思明手里,不过是几句话、一个电话的事,宋思明全程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帮大忙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最后宋思明倒台,自己死了,还留了500万把海藻送出国。虽然最后钱还是还回去了,但海藻依然是国产剧不劳而获的小三典范。</p> <p>这是那个年代标准小三的模板:被动、被庇护、享受偷情而非转正。她们像藤蔓,只需要缠绕,不需要站立。</p> <p>《北京遇上西雅图》,文佳佳跑到美国生孩子,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有保障的,那个缺席的男人虽然给不了陪伴,但奢侈品从不缺席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《回家的诱惑》里,虽然艾莉这小三当得很是憋屈,虽然洪世贤也承认财政大权在爹手里,自己没有能力,但艾莉仍又争又抢地给自己争取了一套房子,一辆车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到了《我的前半生》凌玲这里,重点已经不再是“小三能得到什么”,而是她在这段婚外情如何上位——如何提供情绪价值,如何当陈俊生的解语花。</p> <p>而且凌玲凹的一直是勤俭节约的人设,直到登堂入室后才开始有行使财政大权的资格,而且这财政大权更多得靠凌玲耍点小心思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陈俊生给她买一万零五百的鞋,更多是因为愧疚想照顾罗子君生意;她给自己孩子报四万五的美国夏令营,给平儿报便宜的,陈俊生不乐意,她得使出签证的招数才能勉强摆平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当年宋思明给海藻花钱,那是主动的、大方的、充满掌控感的;到了陈俊生这里,给钱已经变成了被动的、计较的、需要博弈的。</p> <p>《三十而已》的林有有,虽然傍上了许幻山这个大老板,但他也空有其表,基本只是帮林有有解决了上海的住房问题,加上平时约会吃饭,外加一场独一无二的蓝色烟花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而到了《夜色正浓》,男人找小三的成本那是越来越低。</p> <p>李东明私下偶遇帮乔海伦结了账,带她打个高尔夫(实则为了揩油),就成功释放了暧昧信号。乔海伦在遭遇裁员危机的时候,只能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。简直是把职场性骚扰和婚外情做了一次极其恐怖的杂糅。</p> <p>就连林有有还能吃许幻山一口冰淇淋呢,乔海伦还得自己花钱买甜品讨老板欢心,结果每次暧昧时间都得附加一顿骂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这剧是懂怎么杀人诛心的,乔海伦想要留在广州,结果就让她过劳猝死,一切都是泡影。</p> <p>更扎心的是,当年海藻不劳而获的时候,社会还在讨论“小三该不该被谴责”;现在乔海伦拼命劳但不获了,大家只能感叹一句可怜。</p> <p>如果说消费降级是看得见的外在变化,那小三自身需求与欲望的降级更是一条令人唏嘘的暗线。</p> <p>过去的小三,无论得到多少,都有一个共同点:她们要的,或者说她们宣称自己要的,是爱。</p> <p>海藻固然是缺钱的,但宋思明帮她摆平一切时,她获得的是有人替她兜底的安全感,是一种被权力包裹的眩晕。这种眩晕,比钱本身更让人上瘾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文佳佳更典型。她每次收到包的时候,脸上都是失望。她要的不是爱马仕,是老钟的人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即便是被骂得最惨的凌玲和林有有,她们虽然嘴上挂着“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你的人”,其实是一种以退为进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不管手段如何,过去那些小三,要么图钱,要么图爱,要么图人,总归是图点什么“像样”的东西。嘴上说着“什么都不要”,其实都得到了点什么。</p> <p>而乔海伦真的什么都不要——于是她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了,成了一个可以被无限使用的工具,直到她死在公司,死在工作岗位上,死在“想留在广州”的愿望里。</p> <p>这种需求降级也带来了姿态上的降级。</p> <p>《来来往往》里的林珠,《牵手》里的王纯,这些上世纪尾声的经典小三形象,现在回头看,会发现这两段婚外情,编剧都是以爱情为底色来书写的。</p> <p>康伟业和钟锐,两位男主角的形象都是有吸引力的,而且不是金钱或权力所赋予的魅力,而是人格深处的某种东西——深沉、稳健、有思想、有温度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所以林珠和王纯的姿态,是面对爱情时的激情与冲动。她们不是为了物质,而是为了某种精神世界的共振。她们的离场,也是因为爱情变得黯淡。</p> <p>林珠和康伟业生活在一起后,柴米油盐让她对康伟业祛了魅。当爱情消退,他人的眼光自然让林珠无法忍受。王纯则更清醒,她意识到,自己不过是年轻,不过是恰好出现在钟锐婚姻疲惫的节点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那是小三还能为爱退场的年代。</p> <p>到了《蜗居》,加入了现实主义的引力,但宋思明除了在金钱和权力上的吸引力,也会塑造他的体贴。</p> <p>海藻去出差,宋思明还跟着过来,顺便帮忙解决问题,解决完了还有约会,还放下豪言:“你是我的女人,我要对你负责。”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这种体贴,某种程度上是给小三的道德天平加码。虽然本质上,这不过是一个衰老男人借以确认自己尚有魅力的表演,海藻的存在,不过是他享受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工具,但至少,他还需要去“争取”海藻的心,偶尔还得跟正牌男友小贝搞搞雄竞。</p> <p>到了《三十而已》,这种来自男人的“争取”消失了,小三在情感市场上逐渐贬值,又争又抢完全变成了小三的义务和表演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凌玲用尽手段、费尽心思讨好陈俊生,但她至少成功拿捏住了陈俊生,还获得了那句“我无可救药地爱她”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林有有用尽全力祈求许幻山的爱,最后却成为男人急于甩脱、甚至需要妻子出面解决的负担。</p> <p>而《夜色正浓》,男人找小三的成本低到了尘埃里,小三的姿态也低到了尘埃里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李东明对乔海伦,哪还有什么爱意?哪怕是装出来的爱意都没有。乔海伦稍微挑衅一下原配赵玫,李东明气急败坏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骂仇人。</p> <p>以前塑造小三,虽然这身份不光彩,但总归是要给她的道德天平上加点码的。男人得到了小三的“爱”和“青春”,必须要放上一点筹码,比如爱情,比如金钱地位的诱惑。这是一种罪恶的公平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但现在,小三这端空空如也,不仅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,还得把身家性命全盘下注。</p> <p>这也能看出小三这类角色在功能上的全面降级。</p> <p>在《来来往往》和《牵手》里,小三这个角色还承担着剖析婚姻围城、探索爱情边界的作用。她们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原配的疲惫,男人的软弱与假象,以及爱情在现实面前的脆弱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她们的介入不仅有破坏,更是揭示婚姻内部的空洞,揭示中年男人的精神危机,揭示女性在情感关系中的不同面向。</p> <p>《蜗居》写海藻的悲剧,也有对房奴时代的一声叹息。写海藻的堕落更多是为了写人的复杂如何与社会复杂交织,写时代的痛点如何作用在人身上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《北京遇上西雅图》对文佳佳更是温柔,一个走错路、走过捷径的人,依然有学会爱、找到真爱的机会。她可以被法餐和游艇吸引,但也能够因为爱情选择豆浆油条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后来小三慢慢变成工具角色,《回家的诱惑》里的艾莉,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坏,就是为了让品如的复仇看起来大快人心。连洪世贤都可以凭借嘴上几句捡回良心的话,变得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,获得些许道德分数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《如果奔跑是我的人生》里的楚志娟,直接小三变老三。我们当然可以承认楚志娟在这场偶尔的放纵里的主观能动性,但决不能否认剧集利用刻板印象制造噱头的心思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何况那些审判基本都是冲着女的去的,也不会冲着“什么都吃得下”的男人去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还有小三改邪归正的新套路。《好事成双》里的江喜,和原配girls help girls,一起撕男人,硬是把小三改造成了“新女性”,成了可以被收编的迷途姐妹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这种叙事看似进步,实则偷懒。它避开了真正复杂的问题,用姐妹情谊、共同进步的糖衣消解了角色本该有的复杂性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现在《夜色正浓》更是变成悲惨的牛马。当所谓爱情消亡,金钱交易退场,剩下只有赤裸裸的、连身体都包含在内的剥削时,还有什么包装成婚外情的必要呢?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复盘国产小三降级史,就能发现,时代需要批判什么,小三就是什么样的人设。</p> <p>当社会探索真爱时,小三就是敢爱敢恨、但爱错了人的年轻女孩;当社会焦虑拜金主义时,小三就是抵挡不住诱惑的物质女孩;当社会倡导独立时,小三就成了依附男人的寄生虫;当大家厌倦了原配撕小三的狗血戏码,小三又摇身一变,成了和原配手拉手的新女性;当大家苦于内卷、焦虑失业时,小三干脆降级成了更低人一等的牛马小三。</p> <p>这种降级最残忍的地方在于,小三们追求爱情的正当性、物质的诱惑力、甚至作为原配对手的尊严,正一步步被掏空。以前的小三尚且能在道德天平的另一端放上爱或者钱,或者至少是“我比你更懂他”的优越感。现在的她们,筹码尽失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小三的存在,始于对男人的“有用”,终于对男人的“无用”。</p> <p>但这条降级之路,从来不是小三一个人在走。</p> <p>男人越不值钱,小三越廉价;小三越廉价,越显出男人的不值钱。到最后,只剩下两个词:剥削,和被剥削。</p> <p>很多人觉得出现牛马小三说明国产剧在小三创作上是没有瓶颈的,但飘反而觉得,这是国产剧小三叙事的穷途末路。</p> <p>在被剥夺了男性眼中的工具价值后,剧作并没有给这些女性注入任何自我价值的空间。她们像一截被嚼干了汁水的甘蔗渣,被男人嫌弃,被原配厌恶,成为彻头彻尾的悲剧被人怜悯。</p> <p>所以当小三这个角色已经降无可降,我们还需要用小三来讲述女性的困境吗?</p> <p>与其走这条终将穷尽的路,不如花些力气,去想想我们真正需要讲述的,究竟是什么?</p> <p align="center">本文由公众号「柳飘飘了吗」(ID:DSliupiaopiao)原创,点击阅读往期精彩</p>

编辑:张俪